管她。
要是一直这样,她不被杀也会被折腾死,得想想办法,李莞勉强撑着眼睛想到。她趁醉汉没注意,伸手拔下头上唯一的钗,使劲往马脖子上一扎。
只听马儿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疯一般在原地乱踏。醉汉措手不及,被狠狠甩了下来,撞到一边的树干上,又摔到地上,半晌没起身。李莞纵是早有心理准备,护着头从马背上滚下来也摔得她眼前黑,全身像散了架似的。
真疼!
她忍不住**了两声,见那醉汉躺在一旁哼哼,连忙抓住手边的钗,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就要往回跑。
李莞身体弱,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就没剩几分力了,勉强跑了一段就扶着树干直喘气。
在鹤望他们找过来之前,我绝不能被抓住,这么想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只见那醉汉正晃着头爬起身来,踉踉跄跄的朝她过来了。
她一咬牙,拖着疲弱的身子继续往前。
那醉汉先前光顾着疼了,现在回过神 来,看李莞竟然想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心里顿时冲起一股火气。
把他们甩下来后那马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了马,等后面的人追上来他还有命活?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