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肉疼才行。”
撷芳眼睛一亮:“您有什么计划?”
李莞挑眉笑道:“去打听打听,济阳县城最贵的宅子多少钱。”
撷芳掩着嘴笑起来:“奴婢这就去。”
李莞却把她叫住了:“用不着你亲自去,门口不是有现成的跑腿的吗。”
撷芳愣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金弩营的人去做呢,万一被申国公知道了怎么办?
“傻丫头,我就是要让俞奉尧知道啊!”李莞道。
撷芳恍然大悟,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那个金弩营的人却没在门口候着,而是在院子里劈柴,大冷天只穿了件单衣,抬手间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撷芳不由脸上一红,站在屋檐下,远远喊道:“那个谁,你过来!”
那人一斧子劈开一根木头,扭头看了她一眼,把那根柴劈完才慢腾腾走过来:“什么事?”
随着他走近,一股夹杂着汗味的男子气息飘进撷芳鼻尖,她连忙别开脸。
“你不在门口候着,跑去劈什么柴?这种事情不是该厨房里的人做吗?”
“……闲来无事,活动活动筋骨。”那人干巴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