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才平静地道:“一码事归一码事,芸儿成不了瑾王的侧妃,那就是她命里没这个福气。”这话并非出于她的本心,如果宁立亭和她一样努力争取,这件事怎会是眼下这个结果?可是她嘴上却只能这么说下去:“今天过节,不管在外如何,在内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怎能不回来过节团聚?”
她只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一点也没心情去看宁立亭是什么表情,更没有任何心情去揣测他现在在想什么。
宁立亭听了这句话,却是胸脯在微微起伏。
又是好半晌过去,宁立亭突然一掌拍向桌面。
屋里一直都很静谧,他这突然一掌吓到了陈佩青,当即就向他望来。
这一望,就看见宁立亭有些狰狞的面容。
他,生气?
他在生什么气?
因为宁馥不回来,他就气成这样?
宁馥早就不拿这里当成她的家了,说的更直接点,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父亲,他居然还会因为她不回府不能一家团聚而生气?!
他当守在他身边的她们母女俩是死的吗?!
“都是你!非要让她去做陪嫁,陪嫁?!你也不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有她自己的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