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合我意了。”她抬了抬眼,微微一笑:“不过牛不饮水不能强摁头,这句话是真的,你找人试一试,如果不行就收手,如果行的话,就再把他拉进去。”
林清之这回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了,思 量了一番后,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次是想替我出口气?”
宁馥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笑容让林清之更不敢相信了,但潜意识里到底希望这是真的,便道:“依你便是。”
春节过,正月来,打春的时候,乔平海再入赌坊的事果然有了着落。
这事一定,又给了乔平海大半月的时间沉迷之后,林清之又来了。
“你想让他输什么,你说吧。”他往椅中一坐,直接了当的问道。
宁馥挑眼:“沉迷了?”
“乔平海那种人对这种不务正业的邪门歪道最易沉迷,更何况他又不会损失什么,上次赔的也是他老婆的东西,他哪会肉疼,再说了,就算赔的是他自己的,从小就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那点东西算得了什么,真的能把这事戒个干净?开玩笑,不可能,只要稍稍有人在旁引导引导,很快就能拉回来。”
宁馥听罢很是高兴,笑着打趣:“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