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逼迫自己……刚刚你明明已经动了情,为什么……”
“我不能这样伤您,而已。”宁馥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即垂下眼,笑意淡淡,“而且,太傅大人,据说未尝人事的女子,在接触不讨厌的男子时,总是容易出现失控的,我想,您并不是您以为的例外。”
韩尘默然,半晌冷笑一声。
“我想您还没有注意到,”宁馥微微一笑,“这柄匕的剑锋,现在已经不是对着您了,它对着我自己。”
韩尘的脸色,变了变。
“你上前,它确实会后退,只是会退入我自己的要害。”宁馥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却觉得我的身子和整个人,不应该交给你,所以对不住了,我不能这样伤了您,就如同您不能这样伤了我,道理是一样的。”
她伤了他,在京城里,她以后就别想正常活下去了。
同样,在京城里,他也别想这样伤了她,否则他也是一身麻烦。
一片沉默。
水声簌簌滴落,在寂静的夜里沙漏般滴尽时光。
韩尘看着宁馥的方向,如此近在眼前,如此清晰明确,他却仿佛永远都无法将她看个明明白白。
此时此刻,映在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