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大花终于安静下来,雪照站起身来,大花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院子,却不回它的角落里卧着,仍然跟在雪照的身后不离开。
李老伯一脸惊诧的神色,问道,“女娃娃,你都跟它说啥了?”
雪照朝着李老伯笑了笑,眨着眼睛说道,“老伯,我就跟它说,这个人不能吃,吃了姐姐就不喜欢它了,它就听懂了。”
说着雪照转身走到屋内去了,林修远也微微笑起来,跟着雪照进入屋内。
李老伯石化在当地,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李老伯回过神来,走到屋内坐下问道,“你们夫妻二人要找鹿角做什么?”
林修远说道,“雪照的父亲是制琴大师,他有一张琴生前一直未完成,临终前传给了雪照,雪照要把它做完,这也是于先生的遗愿。”
“鹿角可以做琴?”李老伯瞪起眼睛来问道。
“老伯,鹿角可以熬成鹿角霜,混上生漆做成霜胎,用此胎制琴,千年不坏。”雪照向他解释道。
“哦。”李老伯好似听明白了,实则不然。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老汉看出来你两个娃娃都是老成实在的人,心眼也不坏,这个女娃娃又能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