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兰芷声音中的一丝恼怒和紧绷,不过,那些负面的情绪,都被兰芷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再次开口,虽然语气如常,但是,也带上了几分僵硬:“这个头饰,是皇后娘娘的物品,我们做奴婢的,可不敢随意处置主子的东西。”
“请国舅爷和夫人稍等片刻。”兰芷的口气还是非常僵硬,“奴婢去回禀皇后,若是皇后同意了,这些东西,国舅爷和夫人尽管拿走,奴婢不敢有任何意见。”
“你这个贱婢,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兰芷这么噎回去,张延龄的口气更加爆裂了:“你信不信,我让人打你一顿板子。”
“她自然是不信的。”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张妍推开了宫殿的门。
“弟弟,兰芷是我的人。”张妍扶着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延龄,“什么时候,我的人,轮到弟弟来替我管教了?”
张家的人,若论好感度,对张妍而言,最低的,就是张延龄了。
当初她被成化皇帝逼着嫁入东宫的时候,在张府待嫁的这段日子,张府上下都对他非常客气,除了张延龄以外。
基本上,只要可以见到张妍的功夫,张延龄就会各种提醒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