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冷冷的看着她,那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里透着冷漠、无情、空洞,没有半点生气。
见自己的话没有给黑袍男子带来什么反应,江寒雪稳了下心神 ,淡淡的道:“千里做官只为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我说这些只想告诉你,整个华夏没有人比我家更有钱!
“所以不管别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家都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不需要你违背什么原则,只要你当作今天并没有看到过我。哪怕明天你再来杀我,那都和今天的交易无关,怎么样?”
黑袍男子还是不说话,甚至纹丝不动,仿佛一尊雕像般站在那里。
当说客无非就是威逼利诱,没什么新花样。如果一定要玩出什么新花样,那肯定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江寒雪很无奈,只好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对黑袍男子道:“其实我不怕死,可是我不能不顾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已经八个月了,再有一个月就到预产期了,能不能求你放过我的宝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
这个时候黑袍男子冷漠空洞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寒光,从他嘴里传出阴恻恻的声音:“你怀孕了?”
“对对!我怀孕了!”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