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咱们的大将军楼天下,另一个则是一个外道之人,不方便提及姓名。”
李西决哈哈大笑:“大将军楼天下乃天王级高手,我怎敢与他相提并论。”
尉迟天德道:“我说的是酒量,并不是修为。”
“那这么说,尉迟兄和大将军一起喝过酒?”
“那倒没有,”尉迟天德摇头道,“只是有一年去京城太学院进修,恰巧碰到大将军和院长拼酒,哪一次他们喝的是天昏地暗,似这样的坛子,大将军一个人喝了足足十九坛。”
李西决道:“我这才喝了五坛就已有醉意,和大将军相去甚远。”
“不是这么算的,大将军虽然如今能够喝十九坛,但在他如你这般的年纪时,恐怕也只能喝五坛吧!”
李西决闻言大笑:“尉迟兄真乃妙人!”招来伙计,又上了六坛。
伙计看了看尉迟天德,问道:“客官,要不要再拿一只碗来。”
李西决挥手道:“我和尉迟兄皆是酒道好手,两个高手喝酒,岂能和常人一般用碗?”
伙计疑道:“不用碗用什么?”
李西决举起坛子,对着他拍了拍,道:“用坛子,哈哈。”
他又看向尉迟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