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一下一下地拍着谢玉衍的肩膀,说着些安慰的话。
从生命的意义扯到死的价值,从军人的职责扯到军人的天性。似乎除了死得其所一词,顾宁珩也不知道再如何宽慰谢玉衍。
“玉衍。你还有表哥,也还有嫂嫂。”顾宁珩的声音低低的,但是却轻柔地如同丝绸在风中微微飘扬,很是舒适的淡淡温暖怡然。
顾宁珩:“以后。有哥哥们保护你,也有嫂嫂宠着你。玉衍也要好好的,将你想你父亲看到和经历的事情都意义用你的生命用你的生活去完成。”
顾宁珩:“你看。虽然你的父亲没能来得及跟你说上一句话,但是嫂嫂觉得啊,你父亲想要告诉你的话,都存在了你的名字里。”
顾宁珩:“玉衍。玉衍。多么美好的名字。‘玉’向来都是华夏美好事物的象征,‘衍’又是繁生延续之意。你的父亲,定是希望我们玉衍能够成为一个将这世间美好事物都经历和传递的人。”
“也只有自己幸福的人,才能将幸福传递下去。”
“你父亲是希望你能够幸福的啊。”
谢玉衍点点头,转身抱住了顾宁珩,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鼻尖不住又是酸酸的,连同声音都是带了极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