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堆着一些剩余的木料。
松风很快寻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木板来,江慧嘉便拿起毛笔在上头写字。
字迹端正厚重,清清楚楚,江慧嘉特意避开了自己常用的柳体楷书和兰亭行书,改用了隶书。
写道:“余幼承师训,今开医路,沿袭古贤,复学神医扁鹊,故有六不治。”
“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赢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她直接套用了春秋战国时期神医扁鹊的“六不治”,很干脆地给自己,也给来求医的人们定上了规矩。
既然满京城都在传她是神医,那她总得拿点神医的格调出来,可不能再像当初在宝庆府的时候那样,处处受人轻视了。
一点脾气都没有的,那还叫什么神医?
这要真是来个什么人都给治,那江慧嘉可以想象,自己以后的麻烦会是何等的没完没了了。
人家给她挖了坑,她虽然想将计就计,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改变,就直愣愣地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个六不治写出来,白果还有点没大看懂,就央着江慧嘉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