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说道。
萧瑟长长的叹口气,伸手按了按眉心,疲累的说道:“丫的,我竟然吻那个混|蛋了,还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就这样?”
“那你还要怎样?”萧瑟反问。
小心思被看穿,顾雨舟还嘴硬的反驳,“我哪儿知道你们要怎么样?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之前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吗,怎么突然就吻上了呢?”
原来,就在前不久,萧瑟、司南和高叔接待一位重要合作单位的老总。吃饭喝酒自然少不了,那老总东北人,贼能喝,高叔和司南都被他喝懵了,萧瑟光闻味儿都觉得要醉了。
散后,三人中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萧瑟开车送他们回家。他知道高叔住哪儿,却不知道司南住哪儿,没办法只好把人拉自己家去。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挺好。
谁承想应酬的时候基本什么都没吃的萧瑟半夜饿醒了,他不会做饭,厨房基本就是个摆设。
司南酒劲儿也去了大半,问他怎么不睡觉,他说饿了,司南主动请缨给他做饭。
家里食材有限,司南就焖了个米饭炒了个鸡蛋。
因为还有些醉意,司南做菜有失水准,盐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