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人,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爱,只想着痛快过一天是一天。如果那时候我要知道以后会遇到你,肯定不会那么荒唐”。
他说的情真意切,奈何顾雨舟并没有那么好打发,转过头瞟他一眼,“身边的人是男的?女的?还是男的女的都有?”
贺锦东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龇牙咧嘴半天,才小声回道:“答案是”。
见顾雨舟沉默不语,他有点儿着急,解释道:“我不是双啊,我是纯异性恋,真的,特纯。你不知道,京都这些纨绔有多会玩,谁要是没跟哪个小白脸干过那事儿都没脸出去见人。大家都这么玩,我那时候跟着玩也没觉得不对,毕竟同性|****和同性恋是两码事儿,我自己能分得清。不说纨绔,就是普通男人,有过同性|****的也有不少!”
“你们可真恶心!”顾雨舟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直男和别人发生同性|****到底是什么心理,他们在那啥的时候就不觉得别扭。
说实话,她挺想听贺锦东说说感受的,不过只要一想到贺锦东曾经和男的女的都那啥啥啥,她心里就犯膈应,不想跟他说话。
贺锦东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