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是现在身体真的很不好受,大概鬼宿自己也一样。
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不知道鬼宿现在怎么样,千万别又落在司马琉玥的手里。
“俗话说能医者不自医,你还是……”
范轶话还没说完,便被百里夏打断。
“不用,你听我的就是。”
见百里夏这么坚定,范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
等百里夏呼吸平复过来,两个人继续往碧落阁走去。
快到碧落阁的时候,百里夏怕被被人看出来她受了伤,便让范轶松开她,她自己走。
每走一步,胸臆间都会有些疼痛。
百里夏强压着这股疼痛,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来她有什么异样。
到了碧落阁,刚进院子,便看到北天佑从大厅里缓缓踱步出来。
“佑大哥。”百里夏轻轻唤了一声,唇间艰难挤出一抹微笑。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说话,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好像胸臆间被扯到似的。
鬼宿下手真的很重,虽然没有直接打在她身上,但,那一摔简直要命。
到现在,还时时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