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头,想要抓住自己。
那种被压迫的感受,她从来没有过。
她动了动自己的目光,落在木屋内的某处。
这女人的目光太可怕,仿佛瞬间就能将人心魂收了去。
她是陆雪凝的师父,连陆雪凝的催眠术都那么厉害,她师父怎么能不强悍?
百里夏防备起来,不去与她的目光交汇,南宫云的师父也没了办法,气息淡了下来。
“她想害你在先,也算她咎由自取。这些事云儿已经和我说过,我也不会再去追究。”
她从铺垫上站起身,缓缓向着百里夏走了过来。
直到走到百里夏身边,她才停下脚步。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握住百里夏的手腕,几只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仔细听了一会,她才放下百里夏的手,淡淡道:“果然是雪凝下的毒。”
“去那边坐好。”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
百里夏知道,她是要给自己治疗,立即听话地在椅子上坐下。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道:“前辈,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南宫云斥道:“给你治病就行了,你打听我师父名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