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原来无名昨天就走了,难怪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
心里忽然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失落感迎面扑来。
“我去收拾行李。”
她关上房门,将范轶隔在外面,机械地走进房间,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事情来得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还没有和老爷子,老夫人,北封瑾他们告辞。
前天晚上,老爷子才刚刚回来。
她还没有机会,和他老人家好好聊聊。
四叔,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随意将衣服和日常用品放进箱子里,百里夏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范轶还在门口等着,顺手将行李箱接了过来。
“您先去吃早饭,我提箱子就行了。”
百里夏点了点头,想着楼下走去。
刚走几步,她忽然又停了下来。
看着旁边那间房间的门,想了想,终于还是走过去。
范轶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再等她,自己先提着箱子下了楼。
鬼宿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百里夏,微微一怔。
“这么早就醒了?”
这丫头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