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称呼。直接叫我陈元便是了。”
妖媚女子呵呵一笑,笑声婉转。
“先生过谦了,只先生一诗,虽说影射墨阁,有些无理,但也见先生大才,当得上先生一称。”
“本阁成立以来,或无大功,但是也兢兢业业,不敢轻忽。不知是不是哪个下人得罪了先生,先生只管说来,小女子一定好生管教。”
言语间,诚挚动人,听来不禁好感大升。
陈元也不是得寸进尺之徒,当下便三言两语间,将经过对女子说了。
“小生也是一时气不过,苦学十二载,追寻先贤,却被拒之阁外,让人如何不恼?”
这女子听完,也是恼怒,她身为此处墨阁管事,竟然不知道下面人如此阳奉阴违,狗眼看人,还有那宋青书,仗着有个副管事的爹爹,就胡作非为,这次如果不是她现的早,将人请回,一但传将开来,她就要负最大的责任。
她知道自己这副容貌和身子,要不是有墨阁管事的位置护着,不知有多少人想对她下手,有多少人正盯着她,只要她犯下一点过错,后果不堪设想。
“先生放心,墨阁是天下学子的墨阁,绝不会也不敢赶学子离开,怜莺这就给先生参加开锋仪式的信物,只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