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应该知道陈大人的身份,仓某就不多做介绍了。”
说道陈元时,仓天权只是一笔带过,陈元算是知道了,这家伙把他认作是其他什么人。
“原来是陈大人,之前秦某担忧犬子,在家中多待了片刻,等下秦某在元春乾设宴,给大人赔罪,大人千万不要推辞。”
秦战心中恍然,果然,这少年是景阳王派来协助调查的,想来能在这等年纪被景阳王赏识,前途不可限量,万万不可得罪。
反正只要在酒桌上多喝上两杯,说不定还能搭上一点关系。
不得不说,秦战不愧是秦氏的族长,深得屈伸三味,这一席话说来,那叫一个诚恳,就连陈元,听到秦战的话,都有些动摇。
“好了,既然秦族长来了,我们就先商量个章程出来,等下如何调查秦氏嫡系遇刺一案,也好早点完事。”
陈元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仓天权和秦战错把他当成是什么大人物了,不过,这样不是更好?正好可以看看,这秦战要弄什么幺蛾子。
“陈大人说的是,秦兄,我们尽快商量出个章程,陈大人也好回去复命。”仓天权出声附和,他本就不想沾这事,但是没办法,上面命令都下来了,只希望不要出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