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这种日子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牛铁柱是捕风巡察,这种事情,正好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因此答应起来毫无压力,“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爷们,不错,老子答应你,不管怎么样,老子都会把你说的上报到巡察司。”
路韦听到牛铁柱说得,脚一软,跌倒地上,不过,他的脸上,带着解脱,神 色间那一丝愁苦,也消失殆尽。
“你们说的,应该是幽凰山脉。”
“幽凰山脉?”陈元皱眉。
路韦点头,“我的祖上曾经在景阳王手下当过战兵,曾经被派去保护一位绘图大师进荒野绘制地图。”
“那位大师在荒野中迷路,无意中现一座连绵百里的奇异山脉,山下皆是黑色积雪,山顶却可看到有炙热的岩浆流淌。”
“当时跟随那位绘图大师进山的战兵过百人,最后却只有先祖一人重伤归来。”
“先祖回来时,手里还有一卷地图,是那位绘图大师所作,上面最后记载的,就只有幽凰山脉这么一个用血书写的名字。”
“那地图最后被先祖送还给景阳王府上,不过,先祖把幽凰山脉这个名字记了下来,并留下祖训,凡是我等后辈,皆不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