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如果我是白琼书院的领队,就会让那个小子......”说着,他指了指从白琼书院队伍里走出来的年青学子,“出一道【绝题】。这样可以保证天华书院的学子答不上来。按照文斗的规矩,这轮就是平局。按照前面四轮的战绩,白琼书院胜二平一负一,如此,白琼书院算是赢得这次文斗的胜利......”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陈元挑眉,这好戏才看到一半呢。
“办法么?”好心大叔眉头微皱,犹豫片刻,不确定地说道:“曾经有大人物定下规矩,文斗场上不允许出现曾经出现过的【绝题】,说是为了防止后人不思 进取。如此,白琼书院只能自己想一道【绝题】,但【绝题】不是说随便弄几个绝对无法达成的条件就可以。至少在理论上,要可以解决......这是天华书院唯一的生机......”
“要是他们出【绝题】,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认输?”
十分凑巧,这时,天华书院这边,宁教习亦问出相似的问题。
对此,天华书院的诸位学子俱都将目光看向队伍中唯一的女性。
姜小白低着头,一手捏着衣服角,另一只手在半空不知比划着什么,半饷,姜小白豁然抬头,水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