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带故的人自然有与一般人所不同的特权。
第二天的大总持寺在做过早课后,寺内特特设起了戒坛,方丈主持与寺内各部的法师出席传戒,少年郎在内,今日共有六人要举行受戒。
连音一清早便到了大总持寺,挑着戒坛外的一处坐着等,就等着看今日的传戒。
程有才和陆七八两人雷打不动的跟随在她身后,要说之前程有才觉得她这位大小姐实在过于胡闹,那今日就与那少年郎一般的想法,连音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今日之后,她那位“压寨相公”可就正式入了沙门,与红尘俗世道别了。而她半分也不知其中的含义,竟还来观看人家遁入空门。程有才想,或许等过了几年,等连音真正长大,懂这其中的意思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今日的愚笨哭红眼睛。
传戒仪式正式开始时,连音走到了距离戒坛最近的位置,看着少年郎由沙弥领路走来。
今日的少年郎已经换下了他那身半旧不新的长袍,改换上了沙门的僧服,灰扑扑的僧袍穿在他身上也不觉难看,他步履之间带着沉稳淡然,登坛时仿佛这一步步走的便是佛门大道。
连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眼里也沾染了些虔诚。
六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