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过的,可惜我画的不好,那儿的风景真的美的似仙境一般。我真想带你去看看。”她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辩机对她另眼相待,不由自主的唇畔含起了笑,“小僧能够想象。”
她摆手,“想象哪有亲眼所见来的真实呀。”
辩机笑而不语,再认认真真的将她的画看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这真是出自她的手。
她这年纪尚小就有如此了得的丹青功底,待她再打磨几年,那这画功岂不是要更精进不少?
连音见他一直看着画不移开眼,瞳仁深处也溢出笑来,难得柔化了语气说,“这画是我特意为你画的。我知晓你心思都摆在佛祖身上,也知道你定是不会出去赏春的,所以我把好看的景儿都画下来。这样,你哪怕没法亲眼去看,可也能知道长安城的春天是这样的。”
“等以后每一季,我都给你画上一副,这样,你不但可以知道长安的春是什么模样的,也能知道长安的夏,长安的秋和长安的冬天了。你看好不好?”
辩机愣愣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
连音就着他的注视扯开了一抹甜甜的笑,又似邀功的说,“我可足足画了七天呢,你可不许嫌弃我画的难看而不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