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日都有念喽?”她向他确定。
他点点头。
她开心不已,心喜的表示,“难怪我这几年来遇事总是能够化险为夷,原来都亏你的诵福。压寨相公,你对我真好。”
“……”她倒是会说话了。虽然这话他不敢受,可不得不表示,听在耳中,不知为何心境很是舒畅。
连音又说,“看在这件事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计较这几年你一声谢意都不对我说的事儿了。”
辩机听不懂,不由得露了几分疑惑。
连音给他释疑,“我这几年来每一季都不忘给你画上一幅画儿,可你收后也竟从不对我表示一声。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也不说,我每回都绞尽脑汁,又画了好几月才画完的呢。”
越说,她便觉得有些委屈起来。每回她都认真地描绘她觉得最为美好的景色,只为让辩机好好认识下这繁华红尘。可是他都未曾有过表示,她还觉得很奇怪,不怎么像辩机的性格。
辩机听着却露出了吃惊表情来,顿了番才说,“贫僧并不曾收到过你的画。”
“没收到过?”连音不敢置信的反问。
“确实未曾。”出家人不打诳语,辩机回的很认真。
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