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辩机真不知该如何消。他试过避而不见,可她的小聪明并非他能敌。他也试过劝说,可她从不会听。
他更是与程知节面对面见了几次,若不是程知节是个英雄气概的人物,恐怕他早无法安然坐于此处。
辩机偶尔会想,他这辈子会出家侍奉佛祖,或许就是因为连音吧。因为他注定要亏欠连音,所以佛祖便安排了他以清修洗涤自己的罪孽。
不过他也养成了早晚为连音诵经祈福的习惯,只希望佛祖能够普度下连音,让她得享安乐幸福,这一辈子不能如意之事,希望她来世都能如愿。
连音看他又发起了呆,不由得叫了他一声。自打她及笄后,他每每对自己时,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表情中显露出来的,更多的苦海无边,唯清修是岸的意味。
辩机收回心思,望向了她,“女施主,你怎的又来了。”话中再一次明白的表示,她不该来。
但连音才不介意他话里的语意,如常的说,“身为你的信女,自然是来听你讲经讲佛理了。”
辩机沉默了下,干脆顺着她的话说,“那你今日要听什么?”
“随便。”佛理故事她已经听的不少,各种以佛借喻的道理话,她也听了一箩筐了。只端看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