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擅使各种蛊?像这样的蛊难道你们没有?”
连音一听默然了。柏乐意说的没有,这样的蛊是有的。但问题是,这样的蛊并非想种就种,想除便除。素光都这样了,连音不想再让素光吃苦头。
柏乐意见连音不说话,到更加称奇起来,“你这苗家小姑娘倒挺有意思。”
连音睇他一眼,他又说,“是我见过的所有苗人中最不像苗人的。”
“圣手眼见的苗人都是什么样的?”连音忍不住问。
柏乐意呵呵一笑,笑里带些不屑,“狂妄。以为自己会玩几条毒虫便是天下无敌,什么都能做成。说起这来,小姑娘,据闻你们每人都有一个本命蛊,不知你可否将你的本命蛊祭出来我瞧瞧?”
连音还没说话,一直在旁不做声响的玄清却忽然言道,“柏施主,既是小施主的本命蛊,又哪有随意让外人看的道理。”
听说苗人的本命蛊乃是人蛊同心一体,人死或许蛊有存活的可能,但若是蛊毁了,这人断断是没了生的机会。柏乐意一生痴迷医术,对神秘的苗疆之术自然也颇感兴趣,而其中最感兴趣当然就是苗人的本命蛊。
所以玄清一听柏乐意说想看连音的本命蛊便心惊起来,他只怕连音年纪小,没有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