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也不敢向保安坦白他的身份,甚至连抬头都不敢。
两名保安对望了眼,先头出声的那位偏头指了指房门,“那你为什么不敲门?”话间意思还是怀疑他的身份。
法雷尔觉得自己像被赶上架的鸭子,唯一一条生路就只剩下了敲门。
挣扎了许久,他顶着两名保安的注视,终于鼓足勇气按响了房间的门铃。
房门不多时就被人打开,出来应门的恰巧正好还是连音。连音看了眼低着脑袋站在门口的法雷尔,以及站在一旁的两位保安。正要问话,法雷尔突然抬起头看了她眼,眼神里带着请求,连音接收到后,顺势改换了语气,“你过来找我有事吗?”
保安听连音话中带着份熟稔,不像是陌生人,于是出声进行再次确认,“这位女士,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连音点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保安摇头,“并没什么事,我们看到这位先生一直站在您的门前,为了保障客人的安危,我们例行过来看看情况。既然是女士认识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不打扰,再见。”
“谢谢,再见。”
法雷尔觉得丢脸极了,因此,他一直垂着头,直到保安走远了也没好意思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