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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音没好气的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跟我生气?”
路然已经完全化身为哑巴,一问三不答。
连音顿了下,看了看路上不时往来的路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大的叹道气,她伸手牵住他的手,直接将他往咖啡馆方向带。而路然竟没反抗,还非常配合她的步伐,根本就没让她使力。
甚至在她牵住自己的手时,他竟然像是感觉攀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全身心都放松了。
直到将他安置在沙发上,连音站在他跟前,再次问他,“有话说话,别装哑巴,你这不言不语的是什么意思啊?”
有话说话,可是他该怎么说?对于他年少时候的事情,他能告诉她吗?他根本就不曾对旁人说过,就连最与他说的上话的邓飞,他都不曾告诉过他,他又怎么能与连音说出口?更何况,她之前还赶他走。
路然纠紧着眉,与其说他纠结,不如说他此刻正自卑着。3();
连音又等了片刻,还不见他说出一字半句,心里不禁也跟着懊悔,早知道之前就不那样说话了,真是脑子坏了,把他弄成了哑巴,结果还是得她倒霉。
组织了下言语,连音好声好气的说,“你昨晚既没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