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辩机的肩部。她一手打着伞,一手垂在身侧,偏着头好奇的看了看辩机,问他,“这位师傅为什么阻止我摘花?”
辩机慈悲的道,“一木一草皆有灵性,施主若是喜欢这花,更该爱护。施主需知,花儿离了茎叶,便再难活几日了。”
连音听着这种慈悲调调就忍不住笑。出家人啊……2();
“就是我不摘了它,过两日花期一过也就谢了,不是吗?”
辩机不急不躁的说,“花开花谢由天定命数,自有循里因果。然施主若下手便是生生的断了它的命数。”话里的意思隐隐是在说她会造了什么孽一般。
连音近不可闻地嗤声一笑,忍不住就生出了与他多辩两句的心思,又说,“如师傅这样说,那江南之地的采莲女可不是手下罪孽连连了?再如师傅所说,草木皆有灵性,折了鲜花戴入鬓发的女子也多不胜数,那岂不是也手沾罪孽了?哦,对了,万物皆有灵性。那师傅每日所食用之斋菜也是有灵性的呀,师傅你岂不是也有罪啊?……阿弥陀佛。”
辩机木愣愣的看着她,已经被她的伶牙俐齿弄的词穷了。
连音扬着眉,神气的一笑。
她还从不曾这么和一个出家人说过话,真是意外的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