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
巫仙大人瞟了眼小小的飞鸣,并没有接话,又去看他的师父,才露了戏谑一笑,“整日梅妻鹤子的,道人这日子倒是清闲。”
子肖随之而笑,清清淡淡的道:“仙人说笑了。”
小徒弟飞鸣听了也发急,什么梅妻鹤子?师父就他一个徒弟,没有别人了。但在巫仙大人面前,他又不敢多做造次,小脸上一副急巴巴的表情,分外的可爱。
对面的巫仙大人瞧见了,忍不住笑意大了起来,哈哈笑了起来。
笑完才说,“道人你这小徒实在有趣。比起我灵山的人来,生趣的多了。”
“哪里。灵山各位仙人素有规矩,乃是我等典范,又岂是我小徒这等道行能比拟的。”
巫仙大人并不因为他的恭维而高兴,相反的,他还有点儿不高兴,两手一背老干部似的说:“道人这话谦虚的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岂是谦虚,我说的实乃实话。”
飞鸣看自家师父与巫仙大人你来我往的自顾自说话,就他还心心念念着师父的仙鹤不肯吃东西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两位说话的空档,飞鸣立即抓紧时间说:“巫仙大人,我师父的鹤儿不肯吃东西,您能帮忙医治一下吗?”
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