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琢磨,或许,大吴女子都是懒惰成性,不爱干活的吧!
莫小荷内伤,大吴又背了一个黑锅,这是得罪谁了?范寡妇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越人。
“好,奸夫是谁?”
村长向身后一看,他们村子不大,几乎家家户户的男人都过来了。
“还有村东头的陈老头。”
有妇人补充,陈老头是个外来户,老鳏夫,家中有薄产,就买了两亩地养老,足够吃穿用度,他住的位置有偏,有可能听不见吵闹声。
“奸夫是陈老头?”
众人窃窃私语,感觉这个可能性不大,陈老头比村长还大个几岁,花甲之年,不过或许人家老当益壮,这东西说不准。
“不是陈老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家里有那汉子的衣裳,一套干的,一套湿的。”
张屠户气得胸前上下起伏,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如蜘蛛网一般,他用手指着范寡妇的方向,“这婆娘还骗我说,衣裳是偷来的,当我是傻子?”
衣裳有一套是湿的,刚洗过,这婆娘特地用了家里的澡豆搓洗。澡豆五十文一包,她平日臭美,都舍不得用很多,竟然给奸夫洗衣裳!还不是他们乱搞,衣服上留下了证据,去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