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确定我们能长久的时候,我们不应该让孩子诞生。”
叶安然,低下了头,她轻轻地,将手从薄靳煜的温热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应了一声:“好。”
薄靳煜手心一空,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空感。
但是,如果不能确定真的深深爱着她,愿意包容她的一切,他的确不应该做这么勿促的决定。
一时间,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感又消散了。
车里,压抑得仿佛让人透不过气来。
薄靳煜带着叶安然来到市区的一家中餐馆,这家中餐馆以药膳而闻名,平时吃饭都需要预约认位,尤其是一些特制的药膳需要长时间的炖制。
这是查利在昨天就替他订好的位置。
下了车后,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一路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
当决定要打掉这个孩子的时候,一切,就仿佛在往一个很沉寂的死巷子走去。
眼前的特制药膳,去了药的苦涩味,去了肉的腥味,却十分甘香回味。
叶安然尝了一口,只觉得吃进嘴里,索然无味。
之前自己也是坚决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当薄靳煜坚定地说打掉时,这种感觉,又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