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长得这么可爱,万一让坏人给拐走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说到最后,语气就添了几分戏谑。
但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哄法,无疑对女人而言是绝对的杀伤力百分百,叶安然哭得更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这么好的他都会是假的,她想,这辈子,她也就没有办法再相信爱情了。
“不哭了,哭坏了身体不好,你自己也知道是做了人流手术,这可相当于小月子,月子里这么哭法,眼睛不要了吗”薄靳煜的语气带着责备,却是温温宠宠。
只是叶安然却是哭得越来越厉害,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他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痛苦无比,仿佛突然间就站在了天堂与地狱的临界,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幸福上天
堂,还是下油锅里煎炸。
“怎么越说越哭了”薄靳煜见越说她哭得越厉害,只是抿了唇,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她。
过了许久许久,她终于是止住了哭声,只是那眼睛也哭得红肿得跟核桃一般。
她想起了正事,垂下了眼帘,咬着唇,开口说道:“我今天想出去一趟,你能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