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寻回从前的记忆,只是希望十分渺茫,唯有这一次看到薄先生的相片时,有那么一丝丝记忆松动的感觉,仿佛,曾经见过薄先生,只是却想不起更多,我就想着,也许,薄先生能记得我呢?”
上官静的话,让薄靳煜确定了,她就是上官静。
只是,她失忆了?
还有,她在韩国治疗了三年?
那么,当初,是谁为她伪装了死亡呢?又是谁把她带去韩国,为她治疗呢?
答案显然很明显,是纪凯。
只是,既然已经得到了她,纪凯后面,为何还要做出那些事情呢?
不是很明白。
他优雅地浅笑,回了一句:“好巧,我最近也失忆了!”
叶安然听到薄靳煜的话,再听着niki的话,突然间好想笑。
好巧。
还真是好巧。
这失忆也是很少见的病啊,怎么就都撞一处儿呢?
也不知是真是假。
“哦……这样啊……那有些遗憾了。”上官静咬着涂着口红的粉唇,微微半歪着小脸,一脸娇媚地嗲道。
那一种媚态,大约叶安然学一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