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你睡得香,怎么舍得把你叫醒呢!”薄靳煜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粉粉的脸蛋儿,刚吃了热粥,那小脸都泛着粉粉的红,分外可爱。
“是一会儿去看老爷子还是现在过去呢?”叶安然问道。
“一会儿吧,中午的时候给他们送午餐过去,我刚刚跟秋美人通了电话,说是老爷子有点儿不对劲,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她怀疑老爷子也是猜到是薄佑霖对他动的手脚。”薄靳煜缓缓地说道。
说到最后,神色里透着几分戻气与冷意。
“我们都能猜到,老爷子肯定也能猜出来,只是大概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会是薄佑霖动的手吧。”叶安然想了想说道。
有些事情,其实就算不说,也并不代表老爷子猜不出来。
“猜到了也好,让他慢慢去适应这个过程吧,毕竟薄建国的事情,他也是迟早要知道的。”此时,薄靳煜已经不愿意再称那个人为大哥了。
兄,应是如父。
而他这个兄,却是仇人一般的存在。
叶安然想了想点头,又看向了薄靳煜:“那妈妈呢?她没事吧?”
“她倒还好,她一惯看得很开,对于这些事情也是看得很开。”薄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