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但是。
这么纠缠着,注定没有结果,对她对他都没有好处。
他冷峻了颜,淡漠地说了一句:“我有事。”
说完,转身,按开电梯直接就走了进去。
绝情得不留一丝丝的余地。
上官静做不到像那些女人一样死缠烂打痛哭流泪,于是就默默地站在那儿,隐忍着眼泪,看着那电梯门缓缓地关紧。
心里,早已经被怨恨所占据。
她真的没有想到,失忆的薄靳煜如此冷漠无情。
双手握成拳,指甲狠狠地掐入了手心,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不甘心,她绝不甘心,再冷再狠的心,她也要夺回来!
薄靳煜一进电梯,就掏出手机看。
【薄靳煜,我好伤心,你不懂我的心。】叶安然心里有些小别扭,于是便矫情了起来了。
女人偶尔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喜欢矫情一番。
【小太太,犯人犯罪,那也应该让他明白自己为何做牢。】薄靳煜觉得太阳穴阵阵发疼,这都连名带姓直呼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犯下大罪了啊!
但问题是……什么罪呢?
【薄靳煜,有一句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