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腰。
这时,格勒菲列领着新来的翼人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见场上虽然混乱,但双方都没有性命之忧,略微松了一口气。
新来的翼人见到惨败的族人都皱了皱眉,但表现非常冷静,举手投足间训练有素,远不是方才这批人可比。他们都异常恭敬的簇拥着一位慈眉善目的翼人,这位翼人虽然老态龙钟,却气度不凡,看来是对方的头面人物。
忙着照顾族人的撒拉弗瞅见老者顿时愁眉舒展,恭敬的行了一礼,说:“科莫长老,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闹这么大动静,我能不来吗?”老者科莫背着个手,眉毛胡子仿佛都在跳,“看你都干的什么事,到处乱七八糟,族人五劳七伤,简直不成话!”
一直表现得很坚强的撒拉弗眼眶一红,很委屈的说:“长老,都是这些入侵者太狠毒,他们还先对基路伯下了手。”
“入侵者?你问问基路伯,是谁先动的手?”科莫的胡子颤动得越厉害。
撒拉弗有些慌张起来,用奇怪的语言跟伤势渐复的基路伯慢慢聊了起来。墨斐趁机疑惑的看向格勒菲列,大少自信的露了露牙齿,一副“已搞定、请放心”的表情,可墨斐更注意的是大少头太看得起我了,刚才撒拉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