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了。
孙老师一家三口,还得再叮嘱一番。
陈自默忽然想起了那个登门拜访,却未曾谋面的术士,以及,入室却未施盗窃的窃贼。
这件事,原本打算父亲回来后,第一时间和他谈谈。
不过现在,陈自默不想去和父亲说话。
他在心里自我安抚着对神秘术士和奇怪窃贼的担忧:“这么长时间过去,再没有术士前来,也没有窃贼光顾……想必,应该不会再来了。而且,他们不一定就是为了卷轴而来。”
外面的客厅里。
白启林坐在沙上,神色平静淡然地沏茶,喝茶,一言不。
陈金喝下一杯茶,又点上一颗烟,悠悠说道:“启林,你看自默这孩子的伤……”
“他自己应该能调疗好。”白启林知道陈金的意思,不急不缓地说道:“只不过,效率要低得多,需要很长时间。好了,你我是兄弟,虽然你上次叮嘱过我,不得再教自默习武,也不能再观察他的任何情况,但,只要你开口,我很乐意马上去给自默疗伤。说白了,自默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大侄子,亲侄子啊。”
“嗯。”陈金点点头,倒也没因为上次的事情而露出歉疚尴尬的神情,他慢慢沏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