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瞎想什么呢!才不会被宁远哥哥看着洗澡!
应该一起来鸳鸯浴嘛……
呸呸呸!
白霜露俏脸再度红润几分,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鲜艳欲滴。
她悄悄抬起头,发现其他人注意力都在宁远身上,没看到自己异常,这才右手拍拍胸脯松口气。
宁远扫一眼欧如久,云淡风轻道:“你没见过女孩子洗澡,是不是就觉得她们不爱干净?
同样,没见过真正相术,就说这东西是愚人之术?
你这番言辞,和那井底之蛙以为天空只有井口大小有何区别?
如果你是普通人,我懒得费口舌争辩。
但你身为一名风水大师,四五十岁高龄,应该对一行了解不少。
或者说,你在贬低相术抬高自己风水堪论?”
欧如久是什么人?港台地区风水大师!豪门贵客!
一般亿万富翁都不看在眼里,也就白家这一层次家族,能让他老实谦虚一点。
此刻被一名二十出头年轻人言语教训,还说自己无知,他怒气噌一下上来了!
“难道我有说错?”欧如久冷笑道:“风水堪论是一门科学,简简单单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