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奕,我来说几句可好?”赵云本身就站在众人前面。
晚风徐来,在众水匪的眼中,飘飘然如谪仙,难怪会和左神仙为友。
“主公请!”蒋钦虽然有一丝诧异,已确定主仆名分,也不会违逆。
“各位寨主,子龙有礼!”赵云抱拳环顾一周。
“不敢!”水匪们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整齐,赶紧还礼。
赵云侃侃而谈:“昔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其弟盗拓从卒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穴室枢户,驱人牛马,取人妇女,贪得忘亲,不顾父母兄弟,不祭先祖。”
“故孟子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跖之徒也。欲知舜与跖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
“云亦深知,诸君未有穷凶极恶之徒也,然何故为匪?盖因食不果腹,无隔夜粮矣。”
“彭蠡泽阻荆扬,实为要冲之地。然荆州需江东物,江东亦需荆州物,彭蠡泽为掮可乎?”
路已经给他们选择,想做柳下惠还是他弟弟盗拓那样万世遭人唾弃,全凭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