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丁宫认为赵云根本就不经过谷永的允许,不仅逐走了以前的郡尉张万山,更是把赵仁搁在此处当郡尉,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吗?
当然,他此刻还不清楚,史璜在被赵云遣人把病治好以后,目前尽管没断根,却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丁刺史差矣,”谷永一副淡然的样子:“和大帅比起来,我们做得还差得很远。”
“这……”丁宫气得不行了:“谷大人,赵云的所作所为,难不成你一点都不记恨?反正本刺史到了交州和他没有任何过节的。”
“呵呵,原来是说这个啊,丁大人差矣!”不能不说,谷永是一个心胸豁达之人,他才是真正的儒生:“本官也就学了一些圣贤书,在治理地方来说,和大帅半点都无法相比。”
“遥想十二年前,本官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把乌浒人从合浦、交趾等地内迁郁林,毕竟这边的地广人稀,还是能够安身立命的。”
“可谁知本官根本就没有念及这些人对劳作之事并不如何精通,不仅不去学习,反而还故态复萌,让郁林郡内的大山深泽之中,鸟兽遭殃。”
“更有甚者,他们旧日的同族前来,一点都不向本官汇报,星夜就赶回去了。十多万人啊,要不然我合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