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晟一身银色铠甲,多日的奔波疲惫转瞬化为滔天愤怒,常年习惯隐忍的男人,再也不复一丝深沉,青筋暴出,口齿隐血。
账内两侧站着几位校尉,以及云川军统帅陈横,帐内一瞬间的死沉,顷刻间所有人惊愕。
斥候兵十万里火急情报,一路狂奔至此,跪伏在地,“太子,卢江、九江、泾阳等十城开门投降,北瀛不费一兵一卒直入东郯,与跃进长白山的大军汇合,直导六安城,昨日我军惨败,北瀛百万雄师长驱直入,敌人行军神,不出三日就能攻克广陵,直逼雍都!”
“十城!十城!”仇晟暴怒,提起斥候兵的脖子,怒吼道:“攻克我十城!开门让敌军入内,我都养了些什么东西!你现在才将消息送来!都打到广陵了!过广陵,我东郯半壁江山都没了!你们都是死人吗!”
“太子,那禹谟凌王料事如神,十城的人都被他打通,并且对我们送信路线极其熟悉,一路击杀,太子……,是属下无能,愿求一死!”
“滚!”
甄月立在帐外,手指颤,银光洒在她挺拔的身影上,徒生冷肃。
答案呼之欲出,西凉关联盟都在彼此计划之中,东郯用之过西奴,北瀛用作掩护,让东郯全部目光都放在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