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皇子的愚蠢,宁远突然觉得十分遗憾,要是桐姐儿在就好了,他们两个跺脚大笑一通,多痛快!
“你这是怎么了?”周六看着跪在他马前,扑倒磕头不已的周太医,纳闷极了,“中邪了吧这是?”
宁远同情的看着不停磕头的周太医,碰到周六这个实心榆木脑袋,周太医想‘被迫’举报大皇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求七爷,六少爷饶命,在下不敢……不敢……”周太医磕头抬头间,看着抬着下巴望天的宁远,郁闷的直觉得自己真能闷出病来,这位七爷精明太过,这是打算连鞋子底也不湿了,那位六少爷又太笨,自己不把话彻底说明白,他就不能懂!
今儿这一天,可真是冲太岁太不顺了!
“饶命?你医死人了?不敢什么?出什么事了?”周六再笨,也觉出不对了。
宁远抬下巴望天一句话不说,周太医心一横,算了,直接交底吧,“是大爷拿刀逼着在下拿出来的,求六少爷饶命!”周太医从靴子桶里摸出封信,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大爷?哪家的大爷?”周六愣呵呵的问了句,一抬头看到不远处高的出奇的高墙,唉哟一声,悟了。
“是那个大爷?他让你带信出来?你竟敢替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