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宁远眼睛亮闪。
宁皇后摇头,“邵师的事,等你回北地的时候,去问阿爹,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邵师不是凡人。邵师走了?说什么没有?”
“走了,没见我,只见了桐桐,说是,特意过来感谢桐桐,又送了这件东西,桐桐说看到他跟一个个子很高的白衣人一起走的。”宁远一边说,一边将玉蝉系回李桐脖子上。
“阿爹说,邵师对他说过一句话,凡事不可穷究。”半晌,宁皇后低声说了句,转头看着李桐,“咱们宁家,从来不讲究什么几婚几嫁,倒是有不许纳妾的规矩,是从先祖那时候就立下来的。你虽然年纪小,可心性阔朗难得,也不用我多嘱咐。”
说着,又转向宁远,“阿娘说让你们回去一趟,我替你回过了,你们能不能回去,什么时候回去,不在你们,我替桐桐画了幅小像,让人带回去给阿娘了……”
“你画的?”宁远打断了宁皇后的话,宁皇后眉毛挑起来了,“我画的,怎么了?”
“你那画笔笔杀气腾腾,你画画猛虎下山也就算了,你画桐桐?”
宁皇后慢慢吸了口气,“我画了,送走了,快马急递!”
“咱们走!”宁远拉着李桐就走,“赶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