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花草,元锦玉还是有点后怕的。当初吕应然虽然不是给自己下毒,但却是他用花草当了要引子,揭露了皇上的阴谋。
现在她把玩大娃送来的花是一回事,养着几盆在屋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红叶虽然带大娃过去,但也知道分寸,尤其花草一类的,现在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若是能选择,她宁愿这辈子不见到这种东西。
到了南疆后,到处都是繁花盛放,她想避开都不成,慢慢就学会无视了。
像宫中花房这种地方,除非是元锦玉有吩咐,不然她不可能主动过来。
慕连阳嗒嗒地跑到了花房外,对里面喊了一句:“花房伯伯,我又来啦!”
嫌弃红叶走的慢,大娃还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花房有专门的宫人打理,太子喊过后,一个穿着太监服装的中年男人就从其中走了出来。
红叶远远地看了一眼,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听说是个养花高手。
莫名的,对于这种宫人,红叶没有半点想亲近的心。于是她在远处就停了下来。
宫人迎出来,向大娃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大娃凑过去,摆摆小手:“花房伯伯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