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蟹膏。
虽然现在才公历九月份不到点,但是脐的尖或圆却是不会变的。
刚刚他起杆后就瞧了,这是一只圆脐的母蟹,所以才会这么调戏程霖。
可程霖是谁?
也是一个会抓螃蟹的人,这点小门道一瞧就瞧出来了,不过这时候却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他就按捺了下来。
机会说来就来,这个钓具还没放下去旁边一个钓具又有了动作。
这次程霖动作快,抢在王振杰前头把钓具拎了上来。
一看就笑了,捏着螃蟹露出肚皮笑着对王振杰说:“哈哈,那这只公蟹是看你这么黑不溜秋的看上你才吃勾的?这可不得了,以后钓螃蟹都不需要饵料了,我们俩往河边一站,通杀啊!”
这是一只脐尖的公蟹,个体要稍微小一点。
王振杰已经皮糙肉厚百毒不侵了,对此只是轻哼一声就不理他了。
旁边的阿却是乐了,看着这样的乐趣,感觉连天上的烈日都没那么晒了。
螃蟹这东西没啥领地概念,只要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聚集,这两只螃蟹就像打开了一个闸口似的,随后几乎都是几个几个同时上钩。
让程霖三人东奔西跑感觉都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