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解的。
金沐晨上了车,一路飞奔到了圣玛丽医院,很快就找到了坎迪斯。
她刚好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这时候正穿着病号服,躺在病房里。
“沐晨,你回来了。。。”
看到双眼通红的金沐晨,坎迪斯一下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开始小声啜泣,到最后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虽然她从小就和父亲一起练习枪法,可是昨天还是她第一次开枪打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把她给吓坏了。
金沐晨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平复她的情绪,虽然有心想要问问方伯怎么样,可是坎迪斯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也不好开口。
好一会儿,坎迪斯才平复了情绪,然后金沐晨这才有机会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
坎迪斯很幸运,只是左手手臂上面有一点擦伤,其他地方全无大碍。
“方伯呢,怎么样了?”
金沐晨这才得空问了方伯的情况。
“我检查回来的时候,医生和我说,手术已经完毕了,子弹已经全都取出来了,不过方伯他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坎迪斯的话,让金沐晨心里猛地一沉,他又安抚了坎迪斯两句,然后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