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了发生意外。但就算车子开得风驰电挚,医院距离并不远,但当疼痛袭来的时候,再近的距离都变得远不可及,仿佛许久都没到。
“唔!”安朵松开他的肩膀,忍着痛将脑袋抵在他额头,下一瞬就又被一只手按在肩膀上,头顶传来一把声音:“我知道你痛,别忍着,咬我几口转移注意力。”
安朵:“……”她噗一声,又痛又想笑,豆大的汗水滑落脸颊的时候气得拍了他一下,但手上没力气拍打过去的动作都是轻飘飘的:“你就不会让我忍忍?被我当木头咬不疼是不是?”明明肩膀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牙印,指不定肩膀下面已经破皮出血,这人是不是被吓得麻木了,竟然被咬得这么重都没反应。
“不忍,既然你痛当然要我跟着痛,谁叫我们是夫妻,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封景虞哑着声音沉沉道,轻轻握住她的手:“掐我几下也行。”
“你……”
安朵的话还没说完司机的车咻的停在了医院大门外,早就等在这里的医生护士抬着担架等候在那里,封景虞想也不想的抱着她下车,小心的将她放在了担架上,随着医生护士快速抬起返回医院的动作,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快步跟在担架旁。
病房早就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