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神医又去为燕东军把脉,“你这人身体底子倒不错,居然两碗药下去,精神就好多了。年轻人,心里还是不要压太多事。还有啊,你肚子上的伤口,要不要老夫给你看看?”
燕东军惊讶,“您怎么知道我肚子上有伤?”
“老夫是行医的,你身上伤药味道虽淡,但怎么瞒得过老夫的鼻子。”孙神医略得意的摸着自己颌下长须,“你那伤药倒不错,不过,应该用完了吧?明显没新药的味道了。”
“是,大夫真是神医啊。”燕东军赞叹的夸了一句,“要是先生去北燕,一定会被奉为国医的。”
“北燕啊,老夫可不去,北燕连点好药材都难找。”孙神医呵呵一笑,说道。
“是啊,北燕地处北方,像冬日天寒地冻的。”燕东军点头。
颜烈吃了早饭,拉着封平一起过来探望了,听到燕东军这句感慨,他说道,“北燕其他时候还好。我看北燕人开春后放牧,牛羊遍地,那日子也不错。不过只是放牧,粮食是少了点。不打仗的时候,北燕商人还到关内买粮食呢。”
“颜公子在北境待过啊?”
“是啊,是啊,我……”
“我们去过玉阳关几次,在那边看到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