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进了不少灾民,但凡是消息灵通点的就知道陛下治水派的是汲黯和郑当时啊,久治不下,不该先拷问他们吗?
有心思清明的,转瞬便明白了其中道理,连说可恨可恨!
没过几天,长安街头巷尾就传遍了武安侯为保自己的封地引水决南岸的风声。
十六个郡的人命,在权贵眼里不如几百亩良田的收成。
中国的百姓,向来温顺如绵羊,所求者唯安居乐业。
但要是连这么基本的要求也达不到,人命之于上位者尚且不如一只贵妇人怀中的狗,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幸在长安城的民怨沸腾前,武安侯病了,病的很重。
听说自罢相在家后,丞相府虽还不至于门庭冷落,但比之往常叫天下人趋之如骛的局面是不复存在了。
武安侯似乎很不能适应这样的情势,郁结于心,终于病倒了。后面病情汹涌,竟连床都起不来了。
丞相府中去了一拨又一拨的大夫,但就连太后派去的御医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病症。
没法子,病急乱投医,连走街串巷的游医都请进去看了。
出来后讳莫如深,不肯谈及。还是叫人灌醉了酒,才迷迷糊糊说出来丞相是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