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鸣之声,瞬间又被风浪遮盖下去。
洪水如万钧巨石般劈头盖下,把岑青的身形吞没下去,又如一只高高抡起的巨掌猛地拍向他身后的村子。
“糟!”
张铮脸皮抽动了一下,盯着淹没过来的巨浪,抖手展开一道灵符,化为三尺光幕,把自己和狗蛋儿遮拦进去。
草屋石墙在水势前面纸糊一般地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宗祠之中一片慌乱,壮实的男人们夺路而逃,妇孺和老人则只能紧紧地靠在墙上,绝望地看着淹没树稍的洪水排山倒海一般从天而降。
“该死的妖怪。”
张铮看到岑青不管不顾地冲入水中,喃喃地骂了一声,不知是在骂岑青还是骂河神,远远地又抛出一个法器,这法器见风即长,化成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把宗祠内众人扣在身下。洪水冲击到法器之上,像是撞响了一口破钟,嘈乱的响动让张铮心疼地嗟呀声声。
水中岑青的噬魂枪与那黑影碰撞,愕然地发现这黑影的本体居然是座一丈多高的石翁仲,自重只怕都有数万斤,此刻借着水势而来,更不知其重几许,噬魂枪扎在上面,只崩下了几片石屑,而岑青的虎口更是被反震之力震得麻木,几乎抓不住枪杆。
“卑微无知的凡人,